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孩子,请放肆的绽放那些本属于你的笑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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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2-8-13 10:31:37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本帖最后由 陈洪福 于 2012-8-13 10:30 编辑

孩子,请放肆的绽放那些本属于你的笑容
王  涛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 
(贵州大学,拓荒者志愿服务队队员,201285日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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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    题记:他们,有七旬奶奶需要照顾;他们,五年前没有了父亲;他们,母亲患病,无钱医治;他们,大姐先天性聋哑;他们,最大的不过14岁,最小的才6岁;他们,手足6人,还是孩子,却失去了本该属于他们这个年纪最好的表情——笑容。
正文:201284日,我和梁博智在好友张雉浪的委托下,从贵阳出发前往贵州省水城县龙场乡娱乐村,看望何飘一家
(图1:全家福,忧郁的表情,长子何雨快露出脚跟的拖鞋,漏风的墙)
      2010年暑假,我贵州大学拓荒者志愿服务队,在当地娱乐小学支教,何飘便是我们曾经支教过的学生。虽然两年过去了,但我们对她及其家人的关注和关心从未间断,此行更是将这种爱心继续传递。
支教.jpg
(图2:何飘珍藏着我们曾经在当地支教的合影)
      我们坐了9小时火车,在当天上午10时许到三家寨站,这是一个小站,两排铁轨,还有很多工人正在铺设新轨道,“一二,一二”的号子,响彻茫茫苍穹,回落空空山谷。我们没有时间和心情欣赏沿途山水风光,而是一路竞走,沿着铁轨,直逼汽车站。
梁.jpg
(图3:梁博智在三家寨火车站铁路留影)
      在汽车站,来接我们的是一个约30多岁的师傅,姓陶,几句寒暄之后,便上了他的小面包车,直抵何飘家。
路上,陶大哥给我们简单介绍了何飘家的情况:父亲数年前因病去世,唯一的劳动力——母亲,还患有甲亢病,因无钱治病,病情一拖再拖,使之严重恶化。此外七旬奶奶更要人来照顾,家中六子,两男,四女,大的只有14岁,小的才6岁,长女何飘先天性聋哑,使得这个原本已经破碎的家更是雪上加霜。
      12时许,我们来到了何飘家,一下车就看见一个穿粉红色T恤的女孩在等我们,梁博智便喊道:“何飘,还记得我们吗?”原来她就是何飘,很腼腆的笑了笑,转过头带我们向小路走去,不一会就来到这户人家的住所。
一间东倒西歪的的危房,承载着一家人坚毅的勇气。显然房子是三、四十年前建的,是典型的贵州农村房屋样式,大木支架,藤条围墙,再用泥巴敷一层。历经几十年风吹雨淋,墙体早已破陋,简单的用塑料布包扎起来,看着让人揪心,断肠。屋檐下一根长竹竿,晾晒着几件破旧衣服,袖口烂到了腕部,裤膝打满了补丁。竹竿下摆满了一排背篓,后来才知道,家中人手一个,就连七旬老母和九岁小女都有,为砍柴,为搂草,为谋生活所用。

(图4:梁博智正在向何飘家人了解家庭情况)


(图5:简陋的厨房)
       就在我仔细打量这间老屋时,母亲黄香香开始热情的招呼我们:“放下包,喝口水吧”。就在我从长子何雨快的手中接过水时, 他皲裂的双手,粗短的手指,单薄的肩膀,忧郁的双眼,紧锁的眉头,淡淡的胡须,消瘦的身体,穿着一双粉红色女式的,半个脚后跟还漏出来的拖鞋,很客气的低声到:“老师,喝水”。我的心猛地一抽,再当我回头发现两个双胞胎姐妹,何雪和何玲竟然不像常理,她们没有穿同样的衣服,同样的裤子,同样的鞋子,哪怕戴着同样的发卡。我自认为还是一个铁汉,但当时我的心,瞬间崩溃,翻江倒海般的心酸,喷涌成夺眶而出的泪花。老梁看出我情绪的波动,拉了拉我,接过水,说了声:“谢谢”。我也试着收拾心情,转向工作状态。

(图6:不能遮风挡雨的屋子)

(图7:破碎的窗户)

(图8:双胞胎姐妹何雪、何玲,9岁)
紧接着我们和母亲交流,了解何飘一家的具体情况,家庭情况比陶大哥告诉我们的,比我们想象的更加糟糕。尽管一家人的窘况全村人都知道,但是由于“超生”的原因,不能享受“低保”、“危房改造补贴”等政府的相关惠民政策。家里的经济来源就是每年1500斤左右的玉米所换来的钱,以及亲朋和社会爱心人士的帮助。父亲病重期间,借款14800元医救,但最终医治无效,于2007年不幸去世。并且,母亲患病,也因没钱手术,而拖了四、五年,使病情一再恶化。
王涛合影.jpg
(图9:我与何飘家人合影,希望用微笑温暖孩子们的心)
      我不敢想象,这个家里唯一的、物质的、精神的支柱一旦倒下,将对这个风雨飘摇的家庭是何等的晴天霹雳,孩子们,孩子们将如何鼓起微薄的勇气,扛起一个温馨的字眼——“家”。
      我们想帮他们用爱心打造这个温馨的“家”——重修房子。只为让他们在寒冷时,有一个避风的港湾;在温暖时,有一个承载幸福的爱巢;在清明时节,有一个给已故老父亲的踏实交代;在腊月除夕时,有一个寻常百姓家的普通良宵。
      于是我们为了实现这个朴素的梦想,向当地有经验的乡亲咨询到,修建一栋供她们一家能遮风挡雨的小屋,所有材料、人工最低估算需五万元。这个报价对于打造一个“家”来说,不算多,但对我们这群正在读书的大学生来说,是个天价。
      梦想不断,爱心永存。我们以“爱”的名义,呼吁社会爱心人士,伸出援助之手,哪怕添一片砖,加一片瓦。谢谢你们。
      我们叫做“志愿者”,是在传递爱心,是在帮助这个“家”,但有时候觉得自己很残忍,比屠夫更残忍,我们是在诛心。
      当我们一次次残忍的剥起他们的伤疤,听他们哽咽地介绍家庭的困难。
      当我们一次次直逼他们的心窝窝,翻搅着他们的心声,看他们恐惧的眼神无助地游离。
      当我们一次次出于善意地问长女何飘,助听器还清晰吗?问母亲脖子上的甲亢还在恶化吗?问长子何雨快你晚上没有灯,没有书桌怎么学习呢?感受到他们的无奈和坚韧。
      当我们一次次······

(图10:长女何飘,13岁,先天性聋哑,好友张雉浪联系爱心人士,带她来贵阳免费佩戴了助听器。拍照时,我们鼓励她笑一笑,善良的姑娘勉强堆起笑容,嘴角上扬,但纯净的眼眸却装满无奈和坚韧。当我按下相机快门的瞬间,定格了她的表情,却不能定格我们传递爱心的坚定。)


(图11:母亲患有甲亢,脖子已有鸭蛋大的包,无钱医治,拖了四、五年)

(图12:长子何雨快,14岁,这是他的床,无论严寒酷暑,还是暴雨大雪,他都······)
      写到此处我情绪有些波动,我想说,大姐,孩子们,我们是志愿者,我们是大学生,请原谅我们的方式,请原谅我们的决绝,我们在用合理不合情的方式,尽我们最大的力量了解你们最真实,最完整的情况,为你们寻求尽可能的、实质性的帮助。大姐,对不起,孩子们,对不起。我很无奈的刺痛你们的神经,路还很长,我们要一起面对,勇于担当。诗人食指曾经说到:“当蜘蛛网无情地查封了我的炉台,当灰烬的余烟叹息着贫困的悲哀,我依然固执地铺平失望的灰烬, 用美丽的雪花写下:相信未来。”
      孩子们请相信未来,希望就在眼前;请相信我们,爱心就在身边;请相信自己,奇迹就在手中。
孩子们,爱在,愿在,希望在,让我们携手努力,走出困境,迎接光明,放肆的绽放那些曾经属于自己的笑容。
拓荒者志愿服务队队员 王涛 书于贵大  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201285日        
社会爱心人士敬知:
      鉴于何飘一家实际困难情况,我贵州大学拓荒者志愿服务队有心帮助,但力量有限,遂呼吁社会爱心人士协力支持,共同为这个家庭圆梦。
联系人:梁博智(贵州大学拓荒者志愿服务队执行主席)
联系方式:15285115642  QQ:1073468813
欢迎加入希望之星助学群:235179181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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